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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这东西爷替你收着,小孩子晚上少吃甜食。”屈延钦训了他两句,笑眯眯将桂花糕放进了兜里。
“去弄点酒来。”
何玦眼睁睁看着桂花糕被抢走,小声叹了口气,认命地去备酒。
这头屈延钦进了屋里,正瞧见那人拿出纸笔来,扬声喊道:“您谢三公子能赏脸好好喝个酒吗?”
谢舟喻抬眸看了他一眼,随即就着烛光提笔,刚劲有力的字跃然于纸上。他边写边说:“酒呢?”
“何玦去拿了。”屈延钦往雕花木椅上一坐,翘着个二郎腿,哼哼唧唧道:“不是我说你,谢三,成日里不是练剑就是读书写字,哪个姑娘家愿意跟你?”
“与你无关,小师弟。”谢舟喻头都没抬。
谢舟喻拜在若远大师门下的第二年,屈延钦也来了浔安峰。他天资聪颖,但贪玩不定,若远大师教了他五年,也没教出个什么样子来。于是大手一挥,撵了他下山。
若真算起来,两人还是师兄弟。
屈延钦横了他一眼,从怀里拿出方才收缴的桂花糕,往嘴里塞了一块。眼珠子转了转,直接朝着谢舟喻扔过来一块,高声戏谑:“狗改不了吃屎。”
等等,屎?屈延钦砸吧砸吧嘴,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