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叹了一声。
“她不该死?”靖文帝似乎一点也不在乎明悦的死,也一点都不悲伤。他怒沉着脸,像是在评判一个物件,冷酷淡漠得令人害怕。
“丢人的东西。”
陈褚卫低头站着,心里打着小算盘。勐州啊,真是一个好地方呢,要比明年去踏青算了。他扬唇一笑,是该去谢谢那人了。
不过想着他又不禁暗暗为明悦竖起大拇指,这位公主确实是个狠人啊。
她竟然敢跟护巴的勒朗私相授受,转头却又要比武招亲。比武就罢了,偏生勒朗也亲自来,要个说法。
要什么说法?皇室的公主,还是大梁的脸面?
“陛下的意思是?”穆焕理了理思绪,又折回到靖文帝身上。
“上不了台面的东西,没便没了。”靖文帝似乎有些心烦,揉了揉额角。
……
“公主,这儿哪有鱼呀。”玫露伸长了脖子望,池塘静悄悄地,面上也根本没有波澜。
惠荣轻轻一笑,又洒一把饵料:“我就不能假装有鱼?”
她们从看台上下来,惠荣心情突然好了许多,她带着玫露到了宫里,就着小亭一坐,斜倚着木栏喂鱼。今个天气好,太阳甚至晒得有些疼,玫露怕她难受,给她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