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焦虑的情绪,就如同瀑布般不断翻涌着毫没有停息的意思。
简宁能从那个男人口气中,知晓他的不好招惹,不好对付。所以她害怕了,她害怕佟傅言会想那个断了手臂的男人一样,受到这样的可怕对待。一瞬间又害怕自己会拖累佟傅言,又害怕自己有一天会因为这样的恐吓,而厌弃和佟傅言的生活。
她觉得内心慌乱如麻,心里头只想见见佟傅言,却不想告诉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而让他有任何的分心。
简宁担心佟傅言会看出自己的情绪波动,在卫生间里洗了几次冷水脸,才将红肿的眼睛消得不大看得出来。这才敲了佟傅言的房门,就静静地等着他。
结束完这场欢/爱后,简宁疲惫地闭着眼睛,感觉着佟傅言冰冷的手指,正轻轻地顺着自己细腻的脖颈一路延上。他的唇落在她的身上,很轻但是带着抚慰的感觉。他的左手一直都被压在简宁的头下,偶尔会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头发。
“你在害怕什么,我都知道。”
他清冷而又带着纵/情后沙哑诱惑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他因说话而呼出的热气喷打在她的耳垂上,惹得简宁脖子红得像是染了晚霞般。
佟傅言的声音很能平复简宁的情绪:“我说过,你和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