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失望的发现透过这扇窗并不能看见躺在穿上的纲吉的状况。
所以只能推开门进去了吗?
朝日将手搭在了门把手上,轻轻一转,门开了。
开门的过程中发出了一点小小的动静,朝日抬头看向沢田纲吉病床的方向,耳朵细细听了下,并没有听见动静。
这是睡着了?
朝日有些失望。
诶呀,还想看看阿纲一个人躲在被子里哭的场景呢。
“朝日?”沢田纲吉的声音传来。并不大声,但是在这样安静的场合下,显得很突兀。
“呀——阿纲你没睡着?”
“嗯,躺了一天了,到了晚上精神就回来了。朝日也一样?”
“对呀,”朝日接道,“所以想来看看你怎么样了。”
“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彭格列大多数人都是这样的骨骼清奇,受个伤没多久就可以恢复过来。
朝日和沢田纲吉被送过来的时候还一副快要虚脱而死了的模样,现在一天时间都没到,就恢复得差不多,完全看不出来之前的惨状。
“没想到阿纲这么坚强。”
“哈?这怎么说?”沢田纲吉对于朝日这突如其来的一句,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