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睡大概四十分钟,好好休息,等妈叫你。”
她离得近,气息柔和,戚渊听个七七八八。
“好,”他回答,“记得叫我。”
女人给儿子掖了掖被单,带上门回到了厨房。大概是被戚渊的好心情感染,女人切着菜时还轻轻地哼着歌,心里惦记着儿子低烧,还特意洗了一点米,煮了一小锅粥。
女人快活地忙碌着,听见外边门开的咿呀声,知道是丈夫回来了,女人立刻停下手中的活,洗净手在围裙上擦干,迎上去接过男人手里修鞋的工具放到屋角。
男人一身酒气,目光沉沉地盯着妻子弯腰,他突然开口问:“今天有去老马那吗?”
“没有啊,今天在家打扫了一下……”女人放好东西后起身,话说到一半的时候她回了头,对上丈夫那张熟悉的、黑沉沉的脸,女人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肩膀抖了抖,剩下的话就变得细弱起来,“打扫了卫生,擦了桌子洗了衣服。”
这幅样子落到男人眼里,就变得像是女人心虚。他眼神由此越发阴沉起来。
女人稍稍蜷了肩——她太熟悉男人这种眼神了,他想打人了。
“怀了孕,不方便找他。”女人试图强调自己已经“怀孕”,用来提醒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