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帘子就突然被掀起,一个人影闪身进来,笑着道:“萧小兄弟何时回来的,怎么竟没来找我?这可有点不厚道啊!”
萧循抬起头,发现此人正是他当年在苏州府进学时候的同窗,苏州知府骆大人的侄子,骆威。
骆威资质有限,比萧循大了两岁,却一直也没考中举人,目前还在原来的学堂继续努力。
萧循连忙起身告罪,低声道:“实在是家母病情汹涌,来不及抽空拜访骆兄,还望骆兄海涵!”
骆威这才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你我兄弟何须如此客气,要知道当初叔父可是日日把你挂在嘴边的... ...哦对了,不知伯母现在如何了?”
萧循淡淡道:“只怕还要在府城盘桓一段日子。”
“那可是正好!”大冬天的骆威手里还握着一把扇子,他把扇子往左手心一敲,兴奋之色溢于言表,“我们兄弟都好些年不见了,等伯母身体好了,到时候一定要一起好好喝他一顿!叔父这些年也一直... ...”
“好!”萧循打断了他后面的话,“到时候我一定上门叨扰。只是知府大人公事繁忙,就不必打扰他了吧。”
骆威见他神情坚决,也不好多说,两人寒暄了几句,也就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