踢球的嘛,我怎么可能不知道,我也喜欢足球,我也看他踢球呀。”
“你好,我是董芳卓。”
“……”
※※※※
洛杉矶郊外某酒店内……
。
当然,婷婷同学也不好受,双腿盘在某人身上,很享受的摩挲着。
还不时发出嗯哼的呻吟声……
“今晚不行,”
“我明天要比赛,我可不想全身散架了,谁叫你突然跑来不说一声,惩罚你。哼。”
“什么叫惩罚我,我怎么感觉像是在惩罚你自己?”
董芳卓挺了挺身子,把摩挲的力度增大。
“嗯哼,”
“你别闹了!”
“那我们小小来一次吧,就一会儿……我保证慢慢来,绝对不动粗。”
小婷同学从他的身上滑落,然后把脑袋缩进了被子里……
“嗷呜……”
两个人还是很克制的完成了一次意犹未尽的活动。
次日,潘小婷继续在台球世界杯中作战,看似乎并没有受到什么影响,只是坐在看台上的董芳卓老不舒服了,因为在她看来,潘小婷的每个击打台球的动作,就像他遐想连篇的姿势,在小婷拿下比赛,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