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朱指导听到了什么流言蜚语？
他没有立即开口问朱合元，而是等待朱合元继续说下去。
“天底下没有不透风的墙，你真以为世上的事情都能够藏得住？特别是21世纪，这是一个信息的世界！”
“……”
“朱指导，我不太明白耶。”
朱合元笑眯眯的看了他一眼，心里头却道，好小子，小小年纪就享齐人之福，你倒是美哦。不过他打算把事情说得剔透点。
“你和小婷，还有小霏的事情……”朱合元本来想说你不能脚踏两条船呀，谁都知道彩旗飘飘好，可不是谁都可以做到啊。再说了，还招人嫉妒……
“……”董芳卓的肩膀颤了一下，嘴角微微抽搐，这话虽然没全，但已经十分清晰了，虽然新闻媒体没有任何乱七八糟的报道，但其实事情并不是自己想想的这样啊，原来国家队大佬们都知道了，只是把新闻压下来了吧。
董芳卓是十分相信国家能够做到的，董芳卓现在的地位可不一般，任何负面新闻他们都有可能压下来。不过这是因为网络还是不够发达，如果是放到几年后，什么鬼新闻都压不住，也没人敢压。
这个时代的中国足球，内内外外都说不清，道不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