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几倍的痛苦,不过说来也怪。血咒和纹身一起反应,腹部居然不痛了,取而代之的是血咒的痛楚,我大概明白是怎么回事了,血咒是要蒸腾我的血。寄生虫受不了这种力量被杀死了。
我跪在地上任由视野变成血红,身上、手上全都凸起了血红经络,整个人仿佛被血管缠满了,纹身溢出的阴邪气在我浑身上下笼罩了淡淡的一层气体,在井下对付沈鹤年那种感觉又来了!
我痛苦的把头狠命往地上撞。一撞一个坑洞,我抬起头的时候看到虫叔已经懵了,站在那疑惑的看着我。
虫叔是我们要仰仗的力量,我不能对他下手,但我快要不受控制了,待会保不齐会发生什么状况,在我要失去意识前,我虚弱的说:“虫叔……快躲开,我……我快要控制不住爆发了,麻烦你带着我朋友……快离开这里。”
虫叔莫名其妙的看着我。不明白我是什么意思。
我刚说完就受不了这种痛苦,仰天发出一声长啸,气流震的周围的树木炸裂,树叶疯狂舞动掉落,虫叔被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后退了几步。
我已经失去了意识,身体开始不受控制了,只能通过眼睛看到血红一片,我看到自己的手已经扬起对着虫叔,这血咒似乎对促使它爆发的人很敏感,甚至是有辨识度,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