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妫叹了口气,枉何姨娘貌美如花,却在府里一句话也不敢多说,担忧女儿只能背地里偷偷哭,说到底还是身份低没权没势。不过您放心母亲,日后女儿定会让您风光于人前,决不受人半点闲气。
咦?不对。苏妫低头看见自己穿着崭新的白色丝质小衣,我今上午出门穿的衣裳呢,谁给我换了,亵裤呢,也被换了吗?
苏妫慌张地掀开被子一看,寒毛立马倒立,衣裳果然被换了,裤子上肯定有血呢,完了,这下什么也说不清了。
心下烦躁,苏妫也顾不上什么仪态,她扭头就喝骂跟前站着的六幺:“谁进来给我换的衣裳,爪子还要不了。”
六幺吓得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不知为何,她感觉从前温柔敦厚的七姑娘忽然变了,变得凌厉可怕,就像另一个人。
“姑娘我不是有心的。”六幺将身子伏在地上,委屈地跟个什么似得,低声道:“婢子看您下午睡得好,所以,所以婢子自作主张,替您宽了衣。”
若是放在往日,这样大胆的奴婢早都不知道杖毙几 回了。正在此时,纱窗上多了抹亮光,外面传来蕊珠清脆的声音:“幺儿,三姑娘问怎么了。”
苏妫一把将六幺拉到跟前,冷眼恶狠狠地瞪着小丫头,下巴冲着窗外。六幺是个伶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