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为何不让她姓韩?”
苏妫在铜盆里到了点热汤,随手抓了把香花菜净手,她眼眸低垂,嘴角带着抹淡淡地笑,看不出任何喜怒,只听她轻声道:“我不想给公子惹上麻烦。”
烟络横林,山沉远照,迤逦黄昏钟鼓。赖明月曾知旧游处,好伴云来,还将梦去。
他们家在小村子最深处, 回家的坡上种满了各种各样的树,枣树,柳树,槐树,院子里养了很多的花,牡丹,海棠,茉莉,房檐下还摆了一溜的兰花。
这里本是韩度花重金修葺,专门藏书用的宅子,现如今成了一个家,有山有水,有她的家。
她前几日说院子里缺两棵树,一棵桃树,一棵李树,他立马就赶着马车进城去买。那天下午,她和他,还有他们的女儿一起栽下了两棵树,他们说好了,等桃花开了,就坐在花树下写诗,等李子结果子了,就酿李子酒,月下小酌。
一年后
婴儿的啼哭声嘹亮而急促,韩度一张俊脸没有半点表情,他忽然将男婴从六幺那儿夺来塞给苏妫,几乎用命令的语气道:“他饿了,喂他吃奶。”
苏妫似乎连看都懒得看那婴儿,她将头直接头撇过去,任由那男婴在自己怀里乱蹬乱踢,哭的厉害。
韩度见状,眼中的怒气更加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