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子骨肉亲,都他娘的放屁。”
“正是呢。”苏妫当然不会问老大你玩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了,才会被人抓,她邀老大坐下,皱着眉头道:“依我看,求人不如求己。不瞒大哥说,小妹曾和三王爷有段旧情,王爷怎么着都比他王宾强吧。”
老大仿佛如梦初醒般,他一拍大腿,青白的狐狸面开始泛起潮红:“小妹,我就没看错你,你才是咱们家最明白的一个。我就说当年在益州时,那姜之齐干嘛老往咱们家跑,原来是因为你呀。你说这话的意思是,想要?”
“不错。”苏妫勾唇一笑,她深知苏人义为人,只要对他有利,哪怕穿着铁衣去油锅里炸也在所不惜,长远计他想不明白,可是眼前小利他简直比谁都精明。
苏妫目中泛着晶莹,柔声道:“爹爹不在,全靠咱们兄妹撑起苏家。婵姐是斯文人,想来并不会争什么,小妹无能,愿为大哥鞍前马后。”
这一番简直都快将苏人义给感动哭了,他终于说了句人话:“只是委屈你要做媵妾,这身份实在是太卑贱。”
“哥哥快别这么说。”苏妫就喜欢和这种人交易,简单粗暴,收效极快。“爹当年也是贱籍发家,现如今谁敢小瞧了他?再说咱们朝廷的皇帝,他不也是造反,”
“嘘!”苏人义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