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你,就连被侍卫多看一眼,都会觉得受了委屈。现在的你,我真的不认识了。呵,又说傻话了,我李月华何尝没变化。
脸是别人的,身份也是别人的。音儿,你比我要强,你没有偷别人的东西,我知道即使你现在的处境再卑微,骨子里还是过去的你。
繁华梦碎,面目全非。
“七娘,我是牡丹。”
“牡丹真国色的牡丹?”
李音从床边放着的矮凳上拈起事先预备好的长羽毛,她将那片羽在苏妫面前晃了晃,摇头笑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的牡丹。”
脚底传来股酥酥麻麻的痒意,苏妫忙蜷缩着身子往开躲,却被李音按住。
“是不是痒?”
“恩。”
发簪滑落,李音如瀑般的青丝散落了一背,她将黑发别在耳后,看着苏妫柔声道:“女人的脚细皮嫩肉,但久经沙场的男人就没这么敏感了,可是只要你用对了方法,就会让他很快乐。”
久经沙场?李音在胡说什么,姜之齐年纪轻轻,又有一身的富贵病,他怎么看都不像上过战场的人。
“牡丹姑娘。”苏妫将脚从李音的手中逃开,手指无意间碰上床里边叠放整齐的被子,苏妫几乎想都没想,就将被子拉下遮住自己,可看见姜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