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乍一眼瞧去,与姜铄想问题时的样子倒有点像。
苏妫不由得叹了口气,只愿一辈子都不要告诉千寒,他的生父究竟是谁。上一辈的恩怨,不是小一辈该承受的。
“妞妞,吃奶奶啦。”苏妫解开衣襟,给银子喂奶。女儿身子实在太弱,便没有给她断奶,一直吃到现在。“妞妞,你知不知道,你的眉眼和你爹爹很像。”
银子呛奶了,咳了几声,她听不懂娘亲的话,只是知道娘亲的怀里是最安全、最温暖的。
“妞妞,如果没有你和哥哥姐姐,娘肯定会去找你爹爹的。”苏妫将银子睫毛上粘的一根绒发捻去,她亲了亲女儿白嫩的小脸,出神道:“你说娘还要等多久,你爹爹才会来?我怕再过几年,我就忘了他的样子了。”
“七娘。”男人沉厚的声音忽然响起。
苏妫心里一喜,难道想着想着,他真的来了?
可当她抬头去瞧时,却发现走来的并非纪无情,而是姜之齐。
姜之齐笑着走过来,他蹲到苏妫腿边,静静地看着心爱的女人给孩子哺乳,柔声道:“刚来的路上碰见语儿了,她说咱闺女又发热了?”
“恩。”苏妫将乳。头从睡着的银子口中拉出,熟稔地将孩子塞到姜之齐怀里,自己则把衣裳慢慢整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