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只是狠狠地瞪苏妫,一句话都不说。他心里暗道:皇上和老二的先后死去,长安一夜之间变天。此番 回来之前,虽说早已部署好一切,可总架不住如此快的变化。这女人现在已经急红了眼,瞧她这般狠厉的手段,杀我应该不会,可万一将我软禁起来一点点蚕食,那也是说不准的。
莫不如暂且屈服,好瞅个机会逃出长安,不消一个月定能率军打 回来。可要是真的屈服,那不就变相承认了千寒这孽种是新皇帝!?到时候自己再打 回长安,那就是真正的犯上作乱,人人得而诛之了。
“娘,你现在怎么变成了这样!”只见金子跑过去将萧氏扶起,他看着火光下的娘亲,多么熟悉的面孔,可又好陌生。“萧大娘之前偷偷跟我说,你根本不是我亲娘,我还不信,可现在?为什么 回来后所有事都变得面目全非,你到底是谁!”
听见儿子这般跟自己发凶,苏妫登时大怒,她一步步走向萧氏,笑问道:“我儿子说这话,可是你教的?”
“不,不是。”萧氏吓得忙往后退,她甚至将金子推到自己身前来挡。“苏姑娘您可别误会,之前意国公府的王老夫人来看金子,哭着说他很像王妃,不关我的事啊。”
“我们苏家的老夫人明事理,不会在孩子面前胡乱说话。”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