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有什么动静?”
“李大人那里暂时还没有收到回信。倒是张大人回信说,礼部最近确实在商议选拔制度,而且牵头人正是百里琸。”
“目前看来,他倒没说假话。”
方瀚海笑道:“这么多年了,爹还不信任他么?”
左老爷摇摇头:“官场浸淫,难保当时初心。他自然也不例外。”
“爹,我也算是与他一起长大的。对于他的为人,孩儿倒是蛮信任。”
左老爷无奈笑道:“多留一个心眼,总归是没错。”又问,“这个消息,还有谁知道?”
方瀚海皱皱眉:“他说,他只告诉过我们。”
“那天他来,没有被人发现罢?”
“没有。”说起那天,方瀚海脸色微微一沉,似乎想起某些不愉快的事情。
左老爷何等玲珑心思,立马就猜到些什么。端起茶杯,笑呵呵道:“那个‘金乌娘娘’还没有找到?”
方瀚海有点吃惊:“爹?”
“就算你妹妹不说,不是还有十五丈的那张嘴?”左老爷看他一眼,吹开水面上的茶叶,“五院就这么点儿人,什么事能瞒住我?”
方瀚海垂眼,握紧拳头:“我会找到她的。”
左老爷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