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头,面部表情看上去没有任何问题,牙关却在打颤,握住朝白的手也在颤抖“没、没、没关系,闭上眼睛就好了,起码死之前不会看到可怕的东西。”
黑暗之中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如同什么人在呢喃低语。
不停跳动的暖橙色火光之下,壁画上的舞女那由墨笔勾勒的眼睛好像眨了一眨。
但再仔细一看,壁画上的舞女仍旧安安静静拈花而笑,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是错觉。
“啊啊啊,郁垒我们就靠你了!带路!赶紧走!”佘小路和朝白同时惊叫,齐齐把手伸向郁垒的后背,一个人拦住了他的左肩,一个人拦住了他的右肩。
郁垒仰天长叹“可是我根本不认路啊。”
“你不认路和我们想让你带路之间又有什么关系呢!”同队伍的另外两人斩钉截铁,齐声说道。
三个人沿着小路朝着前方走去,一路上耳畔萦绕着的都是水落在石砖上发出的清脆声音,听得佘小路和朝白两人毛骨悚然。
“滴答……滴答……滴答……”
空气中都是令人窒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