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参与。
摇姯塞了一锭银子:“您不要有后顾之患,只是让您拉拉架,不需要您报官,也不会牵扯到您。”
掌柜只得点头:“那行,我让小厮留意点那边的情况。”
“谢了”摇姯跟着掌柜去拿酒,提了提气。
她叹了口气,真是上辈子欠了他的。再怎样气归气,总不能真的白白让别人占了他便宜去。
摇姯端着一壶酒在厢房前停住,耳朵贴上房门细细听,房内没甚动静。她心有些慌,吸了一口气轻轻敲门:“客官您要的酒水来了。”
隔了好一会儿,门吱的一声开了条缝,开门的已经不是苏玉珩,而是其中那个瘦子。
摇姯企图用余光瞟向里屋,无奈苏玉珩那个暴发户定了个奇大的包厢,那么小一条缝她根本看不到边。
“刚刚不是来过了吗?”
摇姯假装一愣:“这,客官您不记得了吗?我是旁边玉仙坊的,这是客官点的梨花春,特意嘱咐要这时候送过来的。”
这种事在这边并不少见,让酒坊的人专门送酒过来酒楼,并且往往都是些有钱的公子哥爱这么干,因为在酒坊送过来的都是些酒楼里都不一定有的好酒。
果然,那个瘦子一听眼睛就泛光,他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