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马上将头伸了回去,心有余悸的说道。
只见顾北悠悠的转头,诡异的看着我,说道:“你以为我想么,还不是为了你的事,明天我休息好吗,我休息,这刚喝的晕头转向躺在床上眯了一会儿,为了你的事这位先生直接就把我家的门给踹破了……”
我很少见顾北会带着情绪跟我说话,这一次她是彻底疯了,她转头跟我说话的时候,那一只眼珠子里面还布满了血丝,看的我不寒而栗。
或许那个姓陈的警察说的很对,我们部门……都尼玛是些什么人?
“嘿,冰山姐姐,是我错了,等下次,下次休息的时候,我请你喝酒,随你点,怎么样?”我嬉皮笑脸的将脑袋靠着副驾驶座的座椅,对着顾北的后脑勺说道。
顾北是这种说起酒就来劲的女人,当我说请她喝酒的时候,她几乎在我还没有说完话就使劲的点了点头,我一直都在想,像这种女酒鬼,每天活在醉生梦死之中,到底是怎么成为一个法医的。
“基督教堂你也不用去了,那里已经被封了,那个案子不归我们管,我们还是想办法怎么找到郭天吧。”郭勇佳丝毫没有理会我们在车内的“胡闹”一边开着车,一边说道。
我抿了抿嘴,说:“那就回厂房吧,看一下我这针孔摄像头里面当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