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那张地址揣在了口袋里面,说实话,我去爷爷家不过是走个过场,拜个年,吃个饭而已,并没有想要和他们有过多的往来,毕竟我并没有在这个社会上学会讨好的这个技能,包括那些我从未谋面的长辈。
我在家里洗了个澡,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说实话,自从陈恺翔那案子发生之后,我就没有洗过澡,回过家,做我们这一行就是这样,要么闲的没事找事,要么就是忙的不可开交,慢慢的,我也已经习惯,毕竟除了我那些奇葩同事之外,我唯一有所交流的,也就只是陈则颖,李鹏飞等人了,毕竟他们在严格意义上来说,是我为数不多的朋友。
洗完澡之后,裴婧瑶给我打了一个电话,说是晚上定在了红姐这里喝酒,问我有什么意见没,我当然是没什么意见了,裴婧瑶在我们这里更像是一个后勤部长,部门里面的所有聚会都是她去预定的,谁让她人脉广呢,在我印象里面,她好像就是一个交际花一样,每天穿的花枝招展的,这嘉市我估摸着她好像没有谁不认识的吧?
当然,只是一个玩笑话,在某些时候,裴婧瑶给我的感觉更像是贤妻良母,她能从头到脚的照顾你,这也就是为什么我说我看不清裴婧瑶到底呆了几层面具的原因。
晚上八点半,我准时来到了红枫酒吧,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