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是怎么想的?”林天看着我的双眼,脸色轻松的说道。
我听罢,将手上只剩下半瓶的饮料放在了钟蠡的办公桌之上。皱眉问道:“老师,我不知道钟蠡是怎么想的,但您应该知道,我来做警察是为了什么,我没有什么大义。我只为了能够找到那个男人,哪怕只有一点点线索,可是为什么,那个男人离我越来越近,这钟蠡说让我们停止调查就停止调查,凭什么?”
他看了我一眼,冷笑一声,道:“凭什么?你不觉得你俩他越近,危险就越大么?钟蠡是想要保护你,毕竟你是林正唯一的儿子。也是林家的唯一一条血脉,小子,你到现在还不懂么?看看这份资料再说。”
“啪嗒”一声,他从钟蠡办公桌的抽屉里面抽出一份厚厚的资料放在了桌面上,我看了他一眼,随即将桌上的那些资料拿起来看了一眼。
看这些资料的时候我的川子眉就没有平息过,对,看到这一份份资料,我的心境此刻更难以平复。
“1994年,96年,98年,00年,都曾发生过类似烹杀案,凶手也同样是将死者的脑袋吊在门前,也同样都留下了一个大约十岁左右男孩的活口,他想干什么,目的还不明显么?”林天从座位之上站起,从我手上拿过照片,然后靠在了办公桌的边缘,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