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去捡垃圾了呢。”
我抿了抿嘴,顺手接过了他手中那个装有香烟屁股的证物袋仔细观察了一番,继而说道:“李铭雨啊李铭雨,你觉得一个婀娜多姿的女人会来这种地方么?”
只见后者疑惑的点了点头,问我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我有些无奈的将证物袋重新递交到了他的手上。说道:“这跟香烟是女士烟,整根都是全白色,而且烟屁股处有一抹粉红色的唇印,很明显。这跟香烟是女人抽的,看上面的唇印还有一些反光,应该是刚丢在这里不久,你们可以从死者的唇部提取唇印回去化验一下,因为我怀疑,这跟香烟就是死者抽完丢在这里的。”
被我这么一说,李铭雨当即就恍然大悟的说道:“这根香烟是死者的?”
我耸了耸肩,左手还是捂着自己的伤口,一边朝另外一辆车子走去,一边对着身后的李铭雨说道:“那根香烟上面还有唇蜜的油渍,你看最近的天气,都艳阳高照的。就算退一万步说,有女人来过这里,并且正好在这里抽了一根烟,放到今天不说烟嘴被风华。就单单说这唇蜜上面的油渍全部被挥发,这不过分吧?但是上面的油渍还在,这也就说明,这跟香烟才被人丢在这里没有多久,现在我们已知的,来过这里的女人就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