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上车一边说道。
就这样,我和红姐又回到了红枫酒吧,还别说,任韵这个小妮子的易容技术那叫一个杠杠的,刚开始化完的时候,总感觉脸上硬硬的,要做什么表情也特别的困难,但当我脸上的这一层猪皮软化了下来,我的脸上除了有些热,其他倒也还是挺自然的。
我们在月街上面绕了三圈,确定红枫酒吧门口没有什么人盯梢才推门而入,可这一进去,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头正坐在里面的卡座之上,他拄着拐杖,双眼微闭,面相看上去有些凶,但说实话,上了这种岁数的人,多半都是倚老卖老型的,这一点,看我们家老爷子就行了。
我猜,这老爷子应该就是红姐口中的三秃子了,因为我记得红姐说过,三秃子之所以会叫三秃子,不是因为他秃顶,而是他的喉结跟别人不同,人家只有一个,他却有三个。
“红姐,这位是?”撸一发站在一边,疑惑的问道。
红姐站在门口微微一笑,随后顺手就挽着我的手腕就走入了店内,等我们走到这老爷子身前的时候,红姐突然停住,拉着我就往旁边的沙发坐了下去。
“三爷,不是说好下午才来的么?怎么现在……”红姐毕恭毕敬的问道。
虽然她言语上面非常恭敬,但见到长辈这自然落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