疚在这极具压迫力的眼神里消失得无影无踪。
两人眼神战了好几个来回,皇帝的目光……也落在了二人身上。
男人心底那点隐秘的征服欲与独占欲,哪怕是皇帝,也不例外,兴许更甚。
他心底本是不悦的,可他目光停留在二人身上好一会子后,他忽然想起了长公主退下前的最后一个大礼,于是又仔细看了一眼孟璟的左腿。
孟璟这般坐着时,右腿也是耷拉着的,左腿却是佝着的。
一切都天衣无缝,可他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他迟疑了下,冲楚怀婵道:“没看见孟都事酒杯空了么?”
第一次是想尝她点的茶,第二次是为了支她走,这次还使唤她?她毕竟不是宫娥,犹疑了一小会,才端过酒盏上前。
孟璟看着她,露出了个莫测的笑。等她斟满酒,亲自奉杯上来时,他伸出去接酒杯的手微微松了那么一点。
酒杯应声而碎,打在金砖上,惊起一声巨响。
楚怀婵怔愣了一小会,向来只有她捉弄别人的,今儿居然被人摆了一道。
她忿忿地盯了他一眼,随即转过身请罪。她正正跪在碎瓷片上,瓷片扎入小腿与膝盖,疼得她眉头蹙成一团。
她就这么跪在他身前,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