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之前在天狼帮的邢堂待过,我查过了,有一种刑罚叫做水刑,据说没有几个人能挺过去,你们应该见过吧。”
一股骚臭味散发出来,没想到只是听到水刑就有一个大汉的屎尿被吓出来了。这样子的话,问话会很容易了。
“你要问什么?”一个大汉嘶吼道,就像是要进屠宰场的猪,只能哀嚎。
“虽然大概能猜到,但我还是想从你们嘴里听到,是野狼帮的谁?”
“是·····”那个被吓的屎尿出来的大汉话音刚起,一个大汉叫道:“老三。”
被叫老三的大汉立刻闭上嘴。
“对,对,不能出卖别人,说的对,我也讨厌这样的人。”李飞手起刀落,刀子插进老三的心窝里,刀子拔出来,血把胸膛的衣服染红。
“我喜欢骨头硬的人,因为那样的人不容易得颈椎病。”
看着死掉的老三,剩下三个大汉都发不出声音了。
李飞一刀又插到一个大汉的心窝,拔出刀,血液把胸膛染红,“他不笑,我说的笑话不好笑吗?”
剩下的两个人立刻干笑两声。
“笑的什么东西。”李飞又插进一个大汉的心窝,看向那个刚才叫老三不要说的大汉,现在只有他没有让血液染红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