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败了,自然又有新的事物崛起,正如这蔷薇,梨花祭拜之日便是他新生之时。”
胤禟听了,无奈的摇摇头,却道:“送君,终有一别!就此别过了。”
我别过头看他,见他微仰头颅,闭着眼,任那阳光铺洒在他的面上,恍然间竟觉得宛如神坻,不容他人亵渎。
如果身边有个拍立得就好了,我赶紧摇头,盈盈拜道:“临别之前,想为九爷献曲一支。”
他睁眼看我,语气欣喜:“洗耳恭听。”
“碧云天,黄花地,西风紧。北雁南飞,晓来谁染霜林最?总是离人泪。恨相见得痴,怨归去得疾。”我站直身体稳住气看着他一字一句的唱。
“君行别无所谓,口占一绝,为君送行,人生长远别,孰与最关亲?不遇知音者,谁怜长叹人?”
他两只手轻轻跟着节奏打在一起,慢慢把视线向远处投去,我却明显的感到他不经意地哀叹。
我略微停顿思索,继续唱去。
“英雄难耐,提剑孤走天涯,漫漫长路踏破铁鞋无觅处。自作清歌传皓齿,风起,雪飞炎海变清凉。万里归来年愈少,微笑,笑时犹带岭梅香。试问岭南应不好,却道,此心安处是吾乡。”唱完,我安生地站在原地。
胤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