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臆间,让她吸引困难,眼泪更是莫名掉下来,像倾泻而下的大雨,根本控制不住。强烈不好的预感让她一把扔了手里的伞,在看不清方向的情况下,顺着哭声的指引,拼命往回跑。
俞火一直不停地跑,不停跑,却怎么都回不去……如同俞一归,本来只是出个夜诊,生命垂危的患者经他救治都平安无事,他却永远迷失在那个雨夜,再也没回来。
俞火惊醒,眼睛还没适应房间的昏暗,就像有心灵感应似地赤脚下地,拿起桌上的手机。有三个未接来电,全是一组奇怪的乱码数字。她马上回拨过去,和预想的一样,不通。握着手机等了很久,那边却没再打过来。
她已经很久没有梦见奶奶了。回想病房里邢家外婆的泪眼,俞火按了按太阳穴。
之后再无睡意。
天亮后,黄药子起床洗漱完毕,晨练回来的她正坐在餐桌前和一捆“草”奋战。
黄药子走近看了看:“这是什么?”
俞火不以为意地答:“益母草啊。”
“我当然知道是益母亲草!”黄药子打开她的手,指着那一捆中草药,“你摘的?”
俞火一脸无辜,“我这不是起早了吗,没事干,就去地里摘了一点。”
“你这是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