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不知这位刚嫁入侯府的侯夫人内心戏如此丰富,心想若是侯爷真有什么吩咐,想必一会儿裴管家便会来书房见夫人,遂也不再提。
“方才夫人要纸笔可是有何吩咐?”
闻言,宋欢又提起笔,而后手一顿......糟糕,她忘了。
自己还没有接受宿主记忆,不知道原来的宋欢会不会写字?
即便会写,两人字迹也不一样啊!
宋欢看着纸上黑漆漆的“不”字,觉得自己的脸有些疼,还有些麻。
她原本只是在卧房里被风吹的太冷了,想寻个暖和些的地方坐着而已......
半晌,她心一横,落笔:夜宿书房。
管他呢。
船到桥头自然直。
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
这书房挺暖和,既然一时半会儿没地方住,她就先住在这儿吧。
锦月见字却为难了,“夫人今夜是想宿在书房?这......恐怕夜里睡不太安稳。”
书房里只一席美人榻,美人榻寻常小息尚可,但若是睡一晚上,怕是会疲累,更何况夫人如今还受着伤。
宋欢却写:无妨。
比美人榻更窄更硬的床板她都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