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友闫萌已然占好了位置,倒数第二排靠窗的位置。
这种课说实在的,挺鸡肋,但教授在院里很牛B,一言不合就给你挂科的那种。
基于此,出勤率竟然高到离谱。
苏浅顶着众人惊异的目光,装作不在意的模样往座位上走去。
闫萌往里头挪了个位置给她,刚落座,教授开始点名。
闫萌支起书,压低嗓音问:“你去哪儿了?怎么穿成这样?”
“兼职陪练。”
一坐下,苏浅下意识往闫萌身上靠了靠,以便取暖。
“网球陪练?”闫萌挑眉,满脸不可思议,“你会打网球吗?”
记得刚入学那会儿,网球社曾经招徕过她们,被她一口拒绝,在闫萌的认知里,苏浅就像只不停旋转的陀螺,每天除了上课,就是各种兼职。
苏浅家里的情况闫萌大致了解,心疼的同时,越发敬佩。
她这人聪明又好学,最关键是肯吃苦,不矫情,人也长得美,从入学那会儿就一票男生每天蹲守在宿舍楼底下告白。
但她好像对恋爱这种事完全无感。
久而久之,成为他们法学院一朵不可指染的高岭之花。
只有闫萌知道,她那是压根儿没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