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给烧了。
林大顺可不知道后妈想了些啥,满不在乎地抬手一擦鼻涕,拍着胸脯作保证,“放心吧,我会烧火的!以后我还会做饭!”
坐在哥哥旁边小凳子上的林二顺好奇地睁着大眼睛瞅瞅赵橙,又回头看看哥哥,不知道他那小脑袋瓜子里想了些啥,瞧着像是在听两人说话,就不知道听懂没有。
赵橙再不放心也没办法,拎着个用草绳拴了口的瓶子挑着两只水桶走了。
瓶子是赵橙在家里不知道哪犄角旮旯翻出来的玻璃瓶,长肚细口,有点像以后的啤酒瓶酱油瓶之类的。
今天赶集赵橙也没舍得买肥皂洗衣粉洗发水之类的,就找了个玻璃瓶专门装皂荚液,洗衣洗手洗头洗澡反正就随便凑合着用了。
瓶子没盖子,赵橙就用草绳拴着让它能头上脚下挂着不倒就成。
从来没想过自己还能混到这种程度,饶是从来没过过多奢侈享乐生活的赵橙也忍不住暗自感慨,然后继续放低自己对生活的要求。
不过也幸好她穿过来就是个成年人,要是穿成个没有话语权也没有自由权的小孩儿,或者直接重生到自己小时候,赵橙觉得自己可能会更想直接找棵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