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神情懵然,显然是没想过这个问题。
石净笑笑,表情一收,煞有其事的说,“最近新闻里说一只大虾都要八十,你那一碗粥可能……要八千。”
知道她是开玩笑,赵嫤配合的佯装严肃紧张,“快把工商局电话给我,以防万一。”
结果,当侍者递来的结账单上,并没有出现那碗粥时,赵嫤稍稍一愣,但是没有多问就递出她的信用卡,然后端起桌上的柠檬水抿上一口,有些不大好意思,下次再也不来了。
夏季未至,走出餐厅,迎面而来的夜风依旧带着凉意。石净短信问她怎么回去,她回,打车。坐在计程车里,看着窗外被璀璨霓虹染成的夜幕,她想自己是不是该去考驾照了,虽然这夙愿从几年前产生,至今未能达成。
三日后,周一的早上。
赵嫤坐在咖啡店内靠窗的座位,望着一栋藏在晨雾中的摩天大楼,它像矗立的高塔,冷漠的俯瞰这座城市。
她咬下最后一口鲔鱼三明治,拿起手边的美式喝一口,擦擦嘴,补好妆,她推开咖啡店的玻璃门,朝着那栋大楼走去。
三面玻璃墙环绕的大厅光线透亮,此时距离上班时间已过许久,仅有几人来往,安静的能听见她鞋跟落在大理石地上的声音。赵嫤来在前台,说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