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不要接近他。”
也许李然功利心重,两面三刀,有种种不好,但是他唯一的优点,就是不吸引她。
所以,赵嫤轻咬一下嘴唇,看向他说道,“对我而言,你更危险。”
白月光再美,也是触不可及的东西,却总是让人渴望不止,这样还不够危险吗?
宋迢静静的看了她一会儿,微微颔首,“原来是这样。”
下一秒,是解开保险的声响,赵嫤顾不上其他,连忙打开车门,弯腰下车,迅速关上车门,没敢往回看一眼的朝前走去。
直到她站在公寓楼的大门前,才转过身,而那辆宾利只留给她车尾的灯光,在夜色中。
赵嫤失神的走进电梯,倚靠着墙,反复回想着,他最后那一句,再轻一些就听不清的话。
在她心烦意乱时,即将关上的电梯门中间,突然挤进一个人来,伴随着扑鼻的酒气,那人直接软倒在赵嫤身上,她吓得哇哇叫着。
电梯门打开,赵嫤扶着齐肩短发的女孩走出来,刚刚电梯上升的十几秒内,她已经认出这醉鬼,就是她对门的小邻居。
赵嫤把她往墙上一靠,摇晃着她说,“到家啦,你醒醒啊!”
小邻居像活着的尸体,半点反应也不给她,赵嫤叹口气,去搜她身上的口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