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慌乱的扔下梳子,整理起桌上的化妆品,将它们依照大小高矮排序,最终没有换衣服。
宋迢坐在车里,转头向外面看去,在公寓楼映出的灯光下,她穿着墨绿的针织上衣,黑色包臀裙长及膝盖,眼帘低垂留意脚下的路,迈着修长的双腿走来。
司机替她打开门,她低眉顺眼的坐进车里,再顾盼生辉地抬起头,他缓缓地合了下眼。
本该是温情的见面,一路上,赵嫤却含羞的挨着车门,始终将头扭向窗外,他们隔着能坐下一个人的距离。
宋迢不明白的看着她,“离我那么远,嫌热?”
赵嫤瞳仁乱飘了一下,镇定自若的说,“我想看风景。”
所以,这风景真被她看出些问题,虽然在这座城市住了没多久,但是她记得机场的方向,现在他们等于折返了一半,这是顺的哪条路?
直到前面碳色的栅栏门徐徐打开,赵嫤才理解他,不是不好找,是有可能进不来。就算不看新闻也知道,这几年房价泡沫涨得有多厉害,而他的家,竟然是一座庄园。
行驶的车穿过两旁栽种梧桐的道路,隐匿在深幽绿意中,独栋的高级别墅逐渐显出,赵嫤半愣的说着,“别人的家是按平方米算,你家是按亩算的吧?”
宋迢说,“我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