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头的男子打断了他们:“好了,别说那么多了,这次驭龙锏也算是拿回来了,只要消息封锁的及时,没人知道具体经过,我们也就算是为玄武部争了口气。”
“至于那个宗师,敢在知晓我们身份后依然出手阻挠,一看便知不是什么大门派掌门,更不可能是官,估计就是哪个不知名地方过来的江湖散人,回去报告上级查一下便知,敢与朝廷作对,他必死无疑!”
其他几人闻言觉得有道理,于是也纷纷闭嘴了。
夜幕深沉,寒风阵阵,洛临渊顶着大风回到了茅草屋。
寒风凛冽,凄神寒骨,洛临渊也没心思睡觉,索性燃起炉火后坐到床上盘腿调息。
这一坐便是一个晚上,当他再度睁开眼时已是清晨。
经过一晚上龟息法的调息,距离丹田恢复又近了一步,洛临渊起身下床理了理着装后便快步出门。
他的茅草屋在城外,但他当前也不打算进城,因为司空月为了掩人耳目定不会走元武城内的水路,肯定会出城找渡船,索性他便来到城门外十几米处的一棵树下仅仅等待。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就见司空月背着一大个包袱,牵着她奶奶走出了城门。
司空月见到洛临渊后有些许惊诧:“你怎么知道我会走这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