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马都是训练有素的,只要一声口哨就能唤回来。
其中一位侍卫猛地吹了一个响亮的口哨,不一会儿便见一只身披银色铠甲的粽毛马踏着轻快的步伐从树林中钻了出来。
又过了一会儿,没有其他动静,看来只有这一匹幸存的马了,不过总比没有好。
他们将女子抬到树下休息,他们用简易的白布帮女子包扎好伤口,随后又去拾了一些干柴生起了火堆。
天色不早了,今夜看来只有就地过夜了,洛临渊倒是无所谓,随便找了一棵枝干粗壮的树跳了上去。
秦怜梦则也是拾了些木柴生起了火,那两侍卫有些畏惧洛临渊的实力,在没完全弄清楚底细前不敢轻举妄动,故而与他们保持着距离。
洛临渊也没在意,就在他们不远处扎营了,两位侍卫很是谨慎,即便身上还带着伤,也依旧一晚上都不敢熟睡,时刻保持着一定的清醒度,提防着洛临渊他们。
然而那两人却是睡得十分香,压根没把他们这些侍卫放眼里。
…………
旦日清晨,暖阳向地面抛洒着温暖的光辉,洛临渊和秦怜梦二人相继醒来。
那两侍卫一夜无眠,眼圈黑得和熊猫一样,精神萎靡不振。
红袍女子也在暖阳的照射下迷迷糊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