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难受,另一边宋英子直接把水桶拿了出来,“去,挑两担子水回来,再给你弟、妹下面条吃,要肉的!”她边说嘴巴里还磕着瓜子。
她是真不怕自己再寻短见不成?
默默摇头,摊上这么个妈,简直比中彩票的几率都低。
拿着扁担和水桶,江晚晴凭借着记忆走向了河边。
身体疲累,但想着早点回去休息,江晚晴担起了两桶水,原主身子很虚,再加上江晚晴本身技术不高,挑着水没走多远就累的气喘吁吁,晕头转向。
眼瞧着距离江家还有那么远的距离,四周又是无人烟的地方,江晚晴腿脚虚软,眼看着好不容易挑起来的水要被自己摔到地上。
“我来吧。”一道淡然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
随之肩膀上的重量被卸下,江晚晴讶异回头,只见一个穿着白衬衣,手上拎着蛇皮袋的男人正摆弄着扁担。
由于男女身高上的悬殊,他顾自将扁担上的麻绳放低,随后将水桶挂上去。
自上午亲眼目睹了江晚晴被人捞起来的场景,覃应淮本不想来江家送五谷了,可拗不过自家娘和二伯母,只能来了。
他思前想后了许久,甚至都做好了江家退亲,他该如何回应的准备。
没想到走半道儿竟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