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样生气。”
不过提起这事儿,倒是也让江晚晴想起了自己与周泽的关系。
“我和周泽,我希望你不要误会,我跟他没有任何的关系,不管是现在,还是未来,我和他都不可能会有关系。”
原主自小就呆在这样的乡村,见识的人不多,所以无法辨识出周泽的真面目,她却是一眼便看穿了周泽的伪装。
那人,根本就是个衣冠禽兽,只是惯于会伪装,大家都还没有发现到他的真面目罢了!
覃应淮听到江晚晴说她与周泽没有关系,顿时感觉胸口处一直郁结的地方,似乎有什么东西瞬间廓然开朗了。
“好!”
覃应淮轻轻的回应了一声,之后两人都没有再开口说话,一天的忙碌,让江晚晴很快便睡着了,而覃应淮转头看向床铺,透过月光,看到江晚晴,跟着也睡着了。
翌日。
正好处于周末,一大早,江晚晴正忙碌着,江槐花突然急冲冲的冲了进来,冲着她便急切的大喊道:“姐,爹出事儿了。”
一听到这话,江晚晴放下手中的事情,便急冲冲的往江家赶去,正好与进屋的覃应淮错身而过,覃应淮刚想开口喊江晚晴,江晚晴已经没了身影。
看到屋内的江槐花,覃应淮眉头微蹙,低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