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令宋知意面色忽然一寒,沉声问道:“不过,本官怎么听说,那日杨家杨守仁亲自拜访吴家,而后,却是黑着老脸,气冲冲地拂袖走人呢?”
吴伯昌继续反驳道:“呵呵,这很正常,我们两家向来喜欢争吵不同意见,守仁老兄年纪比我还要大上一些,他的思想便是要固执很多,我又不认同他的想法,二人之间免不了一顿争吵的,既然彼此都说服不了彼此,守仁老兄自然是有些生气的,没想到,这一幕落入县令大人眼中,却是另外一种看法,看来回去之后,老夫得收敛一下自己的脾气,免得让其他人看了笑话。”
说着,吴伯昌自顾自地饮下了一杯酒水。
“原来如此,看来是本官听信了他人的谗言。”
县令宋知意眼神低垂,看向手中的酒杯,轻轻将其晃动几分,低声道:“不过,本官还听说了一句话,而这句话是从王家王仁奇口中说出来的,本官不知道该不该在这个场合说出来。”
一旁久久未曾说话的孟景山却是笑道:“县令大人,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既然场合不宜,那就暂时不要说了,以免引起他人的误会。”
县令宋知意扬声笑道:“哈哈哈,看来是本官醉了,居然连这种话要出口来了,好好好,本官先自罚一杯!”
孟景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