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也是记在心中,不敢忘却的!”
雨婆闻言,故作不屑,起身道:“等你们孟家能够在赤阳县地里稳住脚跟再说吧!”
言毕,雨婆便是转身离开,将这间小木屋留给了孟浩然和灰袍江老江鹤飞二人。
她知道,二人一整个月的时间都没有相见,自然是有许多的悄悄话要说的。
见到雨婆离去,孟浩然低声快速道:“江老,事不宜迟,我马上就要赶回青阳县地。”
灰袍江老江鹤飞听言,心中一沉,问道:“浩然,怎么了?我来的时候,没有听到罗海提起过青阳县地有大事发生啊!”
“不是我们青阳县地,而是他们赤阳县地有大事发生!”
说完,孟浩然便是将那日他在天阳山脉里所遇见的事情,和灰袍江老江鹤飞简单的说明了一下。
“此事事关于我们孟家日后的发展。”
灰袍江老江鹤飞思索了一会,道:“既然如此,浩然,你赶快回到青阳县地吧,去和景山族长商量一下,如何处理赤阳县地的事情,雨婆这里,你且放心,有我在呢!”
“好!雨婆她那里,你也不要刻意隐瞒,也要让她有些危机感,这对我们孟家来说,不见得是一件坏事!”
孟浩然起身道:“在我们回到这里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