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令宋知意听言,却是轻轻摇了摇头,解释道:“伯昌家主,本官明白你的顾虑,无非是担心孟家若是在赤阳县地的事情败露,被赤阳县地的那五座品阶家族,与青阳县地里的品阶家族相互联起手来,不仅孟家所创立的大好局面会失去,也有可能会导致你们吴家的利益得到了一定的损害,本官猜得对不对?”
吴伯昌连连点头,笑道:“县令大人,我正是这个意思,如今,我们吴家几乎已经和另外六座品阶家族断绝了来往,只与孟家进行家族之间的合作,若是因为孟家在赤阳县地失利,那么我们吴家可就再无出头之日了,毕竟,我吴家上下有数百口族人需要养活,我身为吴家一家之主,万万不能以他们的性命作为赌注!”
孟景山摆了摆手,示意让孟浩然为吴伯昌倒上一杯热茶。
“伯昌家主,你之前选择与我们孟家进行合作的时候,可是没有现在这般婆婆妈妈的,怎么?到底什么情况,让你这吴家家主如此忌惮?”
“伯昌家主,你切勿被眼前的困难给吓到了,如今的赤阳县地,与我们之前青阳县地状况完全不同,由于赤阳县地的那五座品阶家族,和赤阳县地的县衙方面,彼此双方的互相不妥协,但是,他们双方是为两败俱伤,现在的赤阳县地可谓是千疮百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