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但是,我想最重要的一点,就是没有另外六座品阶家族的干扰,否则的话,我们孟家整日都是在想着,如何去抵挡那六座品阶家族的针对,哪里还有闲工夫去发展家族底蕴呢?”
“但是,我知道,现在的六座品阶家族之所以如此安静,其中必定有大动作发出,或许他们六家已经商量好如何针对我们孟家的计策了,又或许是他们六家再等一个机会,等到那种可以一举将我们孟家彻底击垮的机会,所以,现在的青阳县城才会这般的安静。”
“可是,这种安静的局面能够持续多久呢?他们六座品阶家族又岂会让我们孟家这般安静的发展下去呢?方才我们孟家的景山族长也是说了,由江老作为领队,在赤阳县地雨婆那里的黑市渠道生意,始终是一个隐藏下来的引爆点,一旦这种事情被他们六座品阶家族所发现,我们孟家就算不死,也得脱成皮,到时候,无论是你们吴家,还是杏花村地的林陈两家,都有可能会受到些许前来,我想这种局面,一定是伯昌家主你所不想看见的吧!”
吴伯昌闻言,微微点头,回道:“我当然不想看到,如今,我们吴孟两家联手,不仅能够在青阳县地里那六座品阶家族之中,分得一杯羹,而且还能通过赤阳县地黑市雨婆那里,再分到一杯羹,这等滋润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