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更是你产生了官位危机,这便是那些末流家族不敢接受你投来的橄榄枝的原因所在!”
一听此话,赤阳县令蔡明朗瞳孔微缩,他似乎从孟景山的话中,听出了什么意思来。
“景山族长,你的意思是这三年以来,本官的做法都是错误的?这三年以来的路线,都是相反的,只会让那些末流家族,背离本官越行越远?”
“正解!”
孟景山伸手指向一旁的青阳县令宋知意。
“就拿宋县令为例,他当初与师爷胡会黎携手来到这青阳县地之中,在想要施展心中一片抱负之时,面对着青阳县地里的七座品阶家族,他们二人也是一筹莫展,但是,他们并没有在进驻青阳县地初期,就与那七座品阶家族明争暗斗,只是忍耐了一段时间,才是将这个局面给彻底扭转过来!”
“而这个所谓的一段时间,却是整整七年之久,若不是宋县令的慧眼识珠,我们孟家想要从那片小小的杏花村之中,来到青阳县城里,不知道要花上多少年的时光,就更别提那所谓的品阶家族了,我们孟家可是不曾敢想的!”
“所以,蔡县令你一开始对赤阳县地那五座品阶家族所采取的方针,就是错误的,就算在初期之时,你们赤阳县衙对他们五座品阶家族委曲求全,也是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