捕头,我们周家开设这座商馆,可是循规循距的,从未有过任何差错!”
周玉堂问道:“为何今日却是大动干戈的,要来封闭我们周家所有的商馆呢?就算要我们周家死在你们赤阳县衙的手中,你们赤阳县衙至少也要给我们一个合理的解释吧!”
他说话之间,满是夹枪带棒,目的就是为了在人前,给赤阳县衙那边一个下马威。
捕头陈平海连连抱拳,笑道:“玉堂家主,你这是哪里的话?我们赤阳县衙做事也是光明磊落,岂会毫无理由的就来封闭你们周家的所有商馆呢?你呐,是误会了!”
“误会?这怎么能是误会呢?”
一旁的赵瀚海嘲讽道:“我与玉堂家主正在品茶论话,却是忽然听到族人带过来的消息,说是你们赤阳县衙毫无由头的,就要风封闭我们赵周两家的商馆,这可把我们二位吓了一跳,怎么到了平海捕头你这里,这事情怎么就变了味呢?”
捕头陈平海结结巴巴的说道:“我……我……”
以仅仅一个捕头的身份,去面对两位品阶家族的家主,实在是难为了捕头陈平海。
这时,一道声音忽然从周家的商馆之中传来。
“怎么?我们赤阳县衙乃是这赤阳县地的守护衙门,大大小小的事情,都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