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开元蒙在鼓里,丝毫不知道这个衙门师爷的事情,才会导致他对我们赵周两家下如此狠手?”
赵瀚海点了点头,道:“很有这个可能,他们方家一向阴险至极,想要利用我们赵周两家,来去灭一灭这个赤阳县衙衙门师爷的锐气,让我们赵周两家和赤阳县衙再次两败俱伤,他们方家那三座品阶家族好坐收渔翁之利!”
周玉堂听到这里,狠狠说道:“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如今,我们赵周两家的商馆已经被这个衙门师爷给封馆了,这便是我们赵周两家失去了收入来源的大头,我们得赶紧想出一个办法来,需要迅速解决这个问题!”
“这倒是一个问题,我们必须要早一点将商馆这个问题给解决掉,否则日后,决战来临,我们赵周两家可就吃了大亏了”
赵瀚海想了想后,回道:“那个赤阳县衙的衙门师爷,不是嫌弃我们赵周两家送礼送得慢送得少吗?那我们今夜就将大礼送到那位师爷的房中,让他知道,与我们赵周两家合作,并不吃亏!”
说到这里,赵瀚海又是补充道:“不过,在此之前,我们还得去一个地方。”
周玉堂有些疑惑不解,如今赤阳县衙的这把大火,都快烧到他们赵周两家的眉头上了,这赵瀚海还要去哪里?
周玉堂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