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在这赤阳县地之中共存下去,我们五座品阶家族在赤阳县地之中安居乐业,你们赤阳县衙在赤阳县地之中治理管教,如此一来,何乐而不为呢?”
孟浩然闻言,却是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笑。
“呵呵,玉堂家主倒是说得轻巧,你们赤阳县地的五座品阶家族,在这赤阳县地之中生存了千年之久,所获得的家族底蕴不计其数,如今,县令大人为了赤阳县地之中将近百万百姓的福祉,于赤阳县地之中做出改革,却是被这五座品阶家族百般阻扰,你说说你们这是何意?”
“千年以来,赤阳县地五座品阶家族的格局始终都没有变化,而县令大人来到这赤阳县地,只是为了百万百姓的福祉,而不是说要除去你们五座品阶家族的名额,你们这些所谓品阶家族的家主们,不仅不听从县令大人的所发布的任何政令,居然还是反其道而行之,这才是实属不该呢!”
“而县令大人只是想在改革的同时,对赤阳县地的一些非法设施进行除灭,又是被你们这五座品阶家族进行各种形式的阻碍,我在这里想说一句,青阳县地里的七座品阶家族,论其实力来,要你们这五座品阶家族强横的多,他们青阳县地的县令大人不仅对他们七座九品修真家族进行了全方位的打压和针对,而且还将末流家族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