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赖式的纠缠,我们赤阳县衙就是作废掉之前的政令,如此一来,我们赤阳县衙在这赤阳县地之中,还有什么威严存在?失去了县衙应该拥有的威严,这赤阳县衙还有存在的必要了吗?”
孟浩然接过赤阳县令蔡明朗的话头,沉声道:“本师爷我那日前去赤阳县城西市的商馆之时,就是告诉过二位家主,我们赤阳县衙如今的政令可不是闹着玩,而是为了赤阳县地上下百万黎民百姓的,若是你们二人的纠缠哀求,于心不忍的将你们两家放过了,那这些黎民百姓们可怎么办?我们赤阳县衙为的是整座赤阳县地,至于你们赵周两家是品阶家族,还是末流家族,是要完蛋了,那就与我们赤阳县衙没有任何关系!”
听到这里,周玉堂心中有些怒意,看向孟浩然那张有些好看又有些欠揍的脸庞,低声道:“难道赤阳县衙就不怕我们赵周两家,因为赤阳县衙封闭商馆一事,退出品阶家族之列,整座赤阳县地的上层修行资源,尽数由方家付家付家所掌控吗?难道赤阳县衙就不怕我们赵周两家,因为赤阳县衙封闭商馆一事,退出品阶家族之列,忽然空出来的巨大势力区域,被那些末流家族所互相争抢,从而引起赤阳县地的混乱了吗?”
此话一出,瞬间震惊住了一旁的赵瀚海。
他哪里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