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何种下三滥的手段,才从青阳县地杏花村孟家那里,获取那么多的杏花之酒,这种酒水,老夫根本喝不下去!”
此时的郭玄明,肚子里自然是有几分怨气的。
他们西山村郭家,一直都是跟随着品阶家族的脚步而缓缓向前行进的。
这数百年以来,他们西山村郭家不知道和赤阳县地之中那五座品阶家族做了多少事情,身上早就打下了品阶家族附庸的烙印。
就算在过去三年时间里,赤阳县衙死战于那五座品阶家族的时候,他们西山村郭家也没有帮助赤阳县衙的意思。
在郭玄明的设想里,若是他们西山村郭家按照赤阳县地那五座品阶家族的计划而行进,或许此时末流家族之首的名额,将不会是北山庄蒋家,而是他们西山村郭家了!
既然郭玄明要和他蒋重山撕破脸面,他也就没有再忍耐的性子了。
只见蒋重山缓缓起身,抬头看向郭玄明那里,沉声道:“不知道郭老何出此言?又不知道郭老说出这句话的意义何在?”
“少给老夫说这些官腔,老夫我不屑的去听!”
郭玄明满脸怒意的说道:“蒋重山,你就说一说,今日,你为何要将我们请到这里来,到底有什么目的和想法?你这里饭菜和酒,老夫是一点都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