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样!
见状,方跃山忽然一笑,露出一副尽在掌握的笑容来。
蒋重山见到这一幕,心中也是微微叹气,暗道:“唉,棋差一招,这赤阳县地的品阶家族还是积势太久太盛,导致这些末流家族根本生不出反抗的心思来!”
想到这里,蒋重山却是轻轻抬头,看向了赵瀚海和周玉堂那里。
而周玉堂则是和赵瀚海相视一眼之后,缓缓踏出脚步。
“诸位,诸位,且听我说!”
周玉堂沉声道:“你们身为末流家族,在过去的千年之中,实在是有诸多方面上,受到了我们这些品阶家族的欺压,而我们赵周两家也是并不例外,在这里,我与瀚海家主诚挚的向诸位家主道歉,还请你们接受我们赵周两家的歉意!”
一旁的方跃山听到这句话,不禁撇了撇嘴,低声道:“呵呵,居然给我玩这手煽情把戏,当真是好手段啊,不过,在绝对的实力面前,这等手段又有什么用处呢?到头来,不还是为我们品阶家族做了嫁衣吗?”
周玉堂没有理会方跃山的小声讽刺,继续道:“但是,诸位也是知道的,任何言语上的承诺,都是不奏效的,所以,我与瀚海家主在这里向你们承诺,只要你们愿意将你们手中的家族渠道,转交至我们赵周两家,或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