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他们的眼前,他们这群末流家族的家主自然那是要心动十分。
“赵瀚海!周玉堂!你们二人这是铁了心要与我们方家抗衡到底是吧?你们二人莫要以为你们抱上了赤阳县衙的那条大腿,你们赵周两家就可以高枕无忧了,你们二人可不要忘了,在过去的千年岁月里,这赤阳县地一直都是我们品阶家族的天下,而你们赵周两家只是我们方家的一条狗!一条看门狗而已!”
还未等到赵瀚海和周玉堂二人开口说话,方跃山则是看向蒋重山,沉声道:“还有你蒋重山,你当真以为你们身为末流家族之中的首席家族,就可以在赤阳县衙的帮助下,真的成为品阶家族吗?这简直就是天大的笑话,没有天时地利人和的长久积累,就算再给你们北山庄蒋家一百年的时间,你们北山庄蒋家依旧只是原地踏步!”
等到方跃山怒气冲冲的说完这番话之中,赵瀚海,周玉堂和蒋重山三人目光都是变得有些阴沉起来。
当众被人辱骂为狗,当众被人羞辱,还是当着一众末流家族家主们的面前。
赵瀚海反问道:“方跃山,你当真是这般以为的吗?我们赵周两家能够成为这赤阳县地之中的品阶家族之一,可不是单单因为你们方家的提携,那是我们各自家族自身的努力,最为重要的是有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