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那个老匹夫吃瘪的模样,定然是要冷嘲热讽一番的,不过说来也巧,你寄信给刘齐辰那个老家伙,已然是十分小心了,他也是秘密前去自家酒楼之中,与你暗中会面,怎么会在这个关键时刻,被方开元所碰上呢?”
赤阳县令蔡明朗一脸笑意的问道:“若是你们二人再继续深谈下去的话,你很有可能会从刘齐辰口中询问到一些极为有利的信息,日后,对于我们赤阳县衙针对和打击他们三座品阶家族,也是有些帮助的,只可惜……”
忽然间,赤阳县令蔡明朗似乎想到一事,连忙抬头问道:“浩然,你说说,是不是刘齐辰那个老家伙在收到你的那件无名信封之时,他就是已经猜测到背后之人是你了,故意前去刘家酒楼之中,假意与你进行会面,但是实则上,是想从你的口中得知一些信息,反过头来,帮助他们三座品阶家族,这很有可能是刘齐辰和方开元二人之间唱得双簧!”
孟浩然闻言,微微一愣,而后说道:“不可能,县令大人,虽说我的年纪尚小,但是,我看人的眼光一向很准,当我准备要与刘齐辰做进一步深谈之时,后者便是心生抵触之意,不愿再与我过多详谈,找出各种理由来搪塞我,我也是看清除了刘齐辰的心思,知道再硬着头皮与其交谈,想要从中套话的话,只会适得